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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国学网:西土瓦平: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人和事_安徽省文史研究馆--老先生-文史-安徽省

编辑:江静 来源:雅昌网
 

  在安徽省文史研究馆成立65周年之际,合肥三孝口老省博物馆搞了一个“新时代,新征程——安徽省文史研究馆成立65周年精品书画展” 

  我是在看老同学钱强微信之后,在我的执意下,也是在第一时间里,和外地几个朋友一起去看了展览。近几年来在回到合肥的日子里,一改往常,不再怎么去看书画展了,这一次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去看这个展览?破例了,肯定了是一落叶的情感的驱使,全部了因为有了文史馆三个字情感的呼喚,文史馆员,那时我私人岁月的灵魂存放处,使我想到了远去了的岁月,生命意义上的字眼触发了心和岁月不经意的契合,迅速勾起心里的对应,在看到同学微信之后,霎那间久远的往事,一幕幕在眼前出现。分解人生,太多的情感因素,缅怀,想念。在这全物质的世界里,在时代与时代对照之后,切身感受到那时侯的生活,才叫日子。如今在这偷工减料的现在,文史馆三个字触及到我灵魂的深处。一念之闪,心里油然地想到已经故去多年的老先生们,以及那些过去了的一些人和事,眼前的浮现着逝了又来的一个个画面。想起过去的青葱的日子,和那曾经生辉的时空,无需要任何理由的年代,仰望是从敬佩开始,时光的流逝,一个甲子过了,梳理生命的方程,深知那个时段是生命转折里程碑式的幸运,人生的际遇,不得不说能和这些老先生交往,接触,是上天注定了的我人生的特别按排,是我生命中的幸运。从二十几岁开始我在灵魂的导航下,较早地进入到另外一个生活层面,和老人们谈诗,谈画,谈历史,呤诗作画,时至今日,常常端起酒杯,自个儿和自个儿碰杯,我的人生有别,有别人没有的生活内容。那个岁月是在我生命中最好的人生光景,眨眼间,不甘情愿地也步入老年行列,不服老的敏感度激化了沉睡夕阳。只因为文史馆,勾起了往事的一幕又是一幕,是远又不远,岁月从岁月中拉出,大都三四十年以前的事了,今天回想起来,清晣的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

萧龙士、石克士作品

萧龙士、石克士作品

  带着感念之心进入了展厅,展厅的正中挂着一幅萧龙士老先生的荷花中堂,配以石克士先生的一幅对联,在整个展览的摆放在中央灵魂的地方,我久久伫立,一鞠躬,二鞠躬,再鞠躬,是仿佛又不是仿佛,二位老先生的音容相貌,又一次在眼前出现,故人已去,灵魂犹在,那时侯是灵魂,现在仍然还是灵魂,无法超越。记忆中最深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二位老人感召了一些人成立了一个叫春明文艺社的社团组织,每天晚上在合肥市的南门小学开堂讲课,传播弘扬国粹艺术。临近百岁的肖老先生亲自修改学生的书画作业,耄耋之年石老,不顾年迈每晚从市府广场走到南门小学,亲自登台讲课,真可谓是老当益壮,在那个时侯看不到他们的年老体弱,如此高龄,却又焕发着青春活力。岁月流逝,远去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合肥市有一个生长光明的社会组织,以教授书法绘画为主导的合肥春明文艺社,社长:肖龙士,副社长:石克士,社址设在合肥市市府广场郑家巷石克士先生的家里,春明文艺社分别有国画班,书法班,大画家的黄永厚,韩美林,在那个时侯都是国画老师。日月如梭,当年石老家,成了这些老先生见面的场所,因为了交通便利的原故,石老家常常是门庭若市,你来他往的。我是石老家的常客,在石老家我有幸地见到了张悲鹭先生,王亚憔先生的弟弟王述憔先生,还有几位我叫不出名字来,再加上王石城,尚绵芝,高谦,温作屏等其他一些老先生,石老家按现在的话说,像是会所。在那个时侯我便知道文史馆是有本事人待的地方,文史馆员,是一大尊敬的称谓,都是了不的人物,只要见面肯定的必然起敬。过去的人,和现在的人一加以比较,差距相差甚远,是二个层面上的事,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找一个有本事的人太难,找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更难。

安徽省文史馆第一任馆长光明甫

安徽省文史馆第一任馆长光明甫

  现在的安徽省文史馆馆长是谁?不知道?第一任的馆长光明甫先生是毛主席相邀的。中央文史馆馆长是章士钊,一代鸿儒,后来是启功先生,现任的也不知道是谁。不管中央或地方,文史馆馆员,其份量是沉甸甸的,非同一般,没有过去人生的辉煌,想要进文史馆是个难事。看毛泽东书信集,建国初期毛主席推荐的几位亲戚和老乡进文史馆,都没有通过,搞的毛主席都不好意思。一张大学问家高二适先生填的表格与我失之交臂,他进文史馆是章士钊先生推荐的。石克士先生进文史馆是大收藏家省委办公厅副主任汪浩先生推荐的,中央文史馆馆长章士钊和石克士是神交的老朋友,当年石克士先生和章士钊先生在报纸上关于农村问题打了大半年的笔墨官司,由于章先生的愝声息鼓,石克士先生方才罢笔。过去的文史馆馆员,完全等于高级知识分子,是货真价实的,是最受人尊敬的人生名片。在那个时侯我有幸的能接触这些人,真是我的荣幸。文史馆馆员张悲鹭先生,画家张小祥的父亲,他进文史馆是省长王郁昭推荐的,在石老家见了很多次,后来也熟了,当年他画的《百虎图》轰动重庆,当时在重庆的名人政要都亲自题跋,我还专门到他的住处拜访过,他那时住在三里街飞机场那里。

张悲鹭《虎》

张悲鹭《虎》

萧龙士

萧龙士

  德高望重的肖龙士老先生认识早了,还是在1981年是韩静先生带我到他家去的,老人家和蔼可亲,我们去求墨宝的,我俩走了,老人家亲自送出门外,怕有失礼又推开窗户告诉我俩‘:过二天来拿。"认识葛介屏老先生时侯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未,那时葛老家住安庆路,那时侯只是带上二张宣纸,便可求上老人家的书法了,有几个人便是几个人,留下姓名,葛老会告诉:“后天上午来拿。"在这些老馆员一幅幅画作,引起我太多的回忆,在梅雪峰的梅花作品前,想到了当时住在红星路文史馆宿舍张先家里梅雪峰老先生的四条梅花画屏。在朱白亭先生作品前,又自然而然地想到他在右派分子平反之后,第一次在合肥工人文化宫举办的朱白亭画展,我清楚的记的,当时的画作都没有装裱,只是拓裱一下,后来生活有了改观之后,我去过他家几次,他家住现在的文采大厦那里。

吴皖生《竹》

吴皖生《竹》

  在吴皖生老先生作品前,想起了四十年前在省政协门口厨窗里展示过吴老先生的《竹石图》,后来怎么画落到了我的发小徐庆高手里,再后来他将此画作为礼品送给了回到上海工作的姓胡的手里。按年龄一字展开,由于是我生命中运程的设定,和文史馆中的不少先生有过接触。现在的我把岁月说了,二十几岁的我和七八十岁老先生的来往,往生命的深处一二,对我的人生带来了不少的生命意义。岁月走远了,现在是很少遇见像过去那些老先生了,时代了的事,很多的几乎是荡然无存,人文背景和生态环境都发生的颠履性变化,虽然尽力把双眼闭了,时不时的会有些污垢还有着气味散发,情绪上不合时宜的时有感叹。恕了直言,在郭因先生的作品前,想起了当年的那种崇拜,再看到他现在的文字,那时的崇拜自己和自己打了起问号,心里的不再是那时原始的生命的视角标准。再看到一些冠以馆员身份的画画的,馆员的身份和德不配位倒是黏连的紧紧,只是觉的贴上商会会员标识倒是比较妥贴,阿弥陀佛,在这时代的框陷下,也是无法摆脱,其他都好,缺少了人最重要那了个字,这时代活法,只是不受人尊敬,活着也无大的妨碍。过去的文史馆员和现在的文史馆员有了天壤之别,和画展的标题一样有着新时代,新征程的那种感觉。时代的了的事,似乎文史研究馆已完成过去那个时代的历史使命,在新时代,新征程,大背景中,应该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开了玩笑了,现在文史馆员的确感到份量不够,缺斤少两。存在,是合理也不合理,文史研究馆似乎和画院,协会一样到了该撤销的时侯了,时代的结节,该是寿终正寝了。

  西土瓦平的文明用语:远离鲁迅,向弘一致敬,大理解的,都是一个不容易,不能把时代的根结叫利益获得最多者买单,世界的风早已不再是风,在任何地方吸上一口都会有致命的可能。

黄叶村《山水》

黄叶村《山水》

  自个儿天心月圆,顺着清风前行,江南一枝竹,在文史馆馆员画家黄叶村先生山水作品驻足留步,他进文史馆是丁加心推荐的,当时的文史馆员薪水很低,仅够基本生活而己,丁加心先生找到了他以前的老部下,后来的安徽省委书记黄璜特批了一万块钱,给这些老馆员加点薪水。

  过去的那个时代,人生有人生的好处,在过去的岁月,总是隔三差五的在生命中留下美好的印迹,善良,从那个时侯开始。

颜语、葛介屏作品

颜语、葛介屏作品

  在展厅里看到亳州颜语的作品,很快地一下子想到了当年他在六安路口的《安徽画廊》举办的个人画展。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郑震《薄暮时分》

郑震《薄暮时分》

  见到了郑震的画,当年收有好几张,都是大幅作品,更是有记忆的是,当年在合肥工作的同事和肖老家是很近亲戚关系,知道这层关系还是在上世纪的1981年我和肖承震在长江路上边走边聊天知道的,同事婀姨叫郑正专门给我画了一幅。当时的二个郑,一个郑正,一个郑震,一南一北,看到郑震的版画,在我的收藏夹里,收有郑震的一幅版画,歙县的庄永明先生专门为郑震建了个艺术馆。沿着顺序的往下一一观看,郑伊农的山水,想起了当年我和丁加心,郑伊农建安徽新安书画研究院的事。看到了葛庆友先生的作品,想到了二十年前了黄山卫校组织一批画家为中南海画画。又看到了方绍武的作品,当年和丁加心一起去他家,轻工厅宿舍,再后来十年前,几乎天天在北京琉璃厂和他见面,只是不去相会。又见到了薛志耘的作品,一讲又是好些年了,在北京的日子,在他生病的时侯。

  再观王少石的作品,收有他的金陵十二钗印拓,已答应送给老同学钱强。一路下来看见了王仁华作品,又是二十年前的事,在汕头画院展厅和她聊了很长的时间。章飚,班苓,想起了二十年前以中国美协工作人员的身份回到合肥,受到热情的款待。

  看到方茂鸿的作品,勾起了三十年前径县云岭皖南事变纪念之旅,在童乃寿作品前,想到了第一次去他家,逍遥游西大门朝北的小阁楼,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

  用上那每一粒尘土都有来历,来诠解当年我生命的履程,生命的方程式早已编好,感谢了生命,感谢了安徽省文史研究馆的老先生们给了我人生的帮助与支持。

  名贤儒门,因缘邂逅, 一位位文史馆馆员,一幅幅他们的字画作品,勾引了太多的回忆。当年的文史馆花了五千块收了石老的一些作品,总共多少张记不住了,石老生怕我不知道,讲了好几遍,感谢组织。

  岁月的河,带走了很多,很多......岁月怎么也带不走这些老先生的高贵品德。

  文史研究馆、商会、名利场,新时代,新征程,生活于时代江湖流落,是个不容易。

  写多了,把不该写的也写了,又犯了错误,

  远离鲁迅,向弘一致敬。

  又忘了,言行总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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