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气象入丹青_——曾嵘的山水画创作之启示_中国书画-岭南书画院-创作-笔墨-气象

编辑:陈峰 来源:雅昌艺术网专稿
 

《飞越黄河》 纸本设色 曾嵘

《鼎湖山写生》 纸本水墨 曾嵘

《惊涛》 纸本设色 曾嵘

《婺源理坑村》 纸本水墨 曾嵘

曾嵘创作的黄河系列画作在美术界引起了关注,著名美术评论家邵大箴先生在岭南书画院看到其气势磅礴的黄河系列画作时,称其总结出一套表现黄河的“水雾皴”画法。

“笔墨当随时代”,既是一道古训,也是一个常说常新的话题。曾嵘是一位不善言辞而敏于用作品说话的画家。他在写生中借鉴了西方的观察方法,却始终没有丢掉中国画的特色。他通过写生打进生活,以中国人特有的哲学观来观照自然,通过写生解决造型、笔墨等问题。在创作时又能从具体景物的局限中跳出来,抛掉写生的影子,借山水画来观照人生和历史,从精神层面追求中国画新的意趣和境界,创造出崭新的山水画风,使古老的中国山水画焕发出新的生命力。

岭南书画院院长曲斌认为,有很多人的山水画创作因袭古人的运思方式和套路,把本应天广地阔的景物描绘成囿于丘壑的刻板复制,总是有气无力地兜着圈子。他呼吁应该力挺像曾嵘这样“在传承中创新,在创新中坚守”的践行者。

曾嵘的创作,有常理而无常形,人民美术出版社总编辑林阳认为这得于他心中有气象。所谓气象,在我看来,气者,势也,象者,景也,乃指山水画给人的总体观感和视觉印象。气象的营造,需由“师古人”到“师造化”的转变。我认为曾嵘心中的气象,既是过去光顾的山山水水,也有他想象的平原和河川。既是这些真实的景物,又未必是实指——天空、旷野、田园、村舍、河畔、夕照、沙溪、拦洪坝、电视塔、山村小路、高速公路、高速铁路、新建的市镇、连山的桥梁、核电站、风铃叮当的屋檐……总之,举凡我们眼前的一切,都纳入了曾嵘的画作的视野,都是他创作的源泉。我们在欣赏或审阅曾嵘的绘画作品中,感受到了里面的气象,这种气象的外延要比气韵更大更为广阔,不但包括作品笔墨所体现出来的气息和韵致,而且还包括画面物象所营造出来的格局和态势:淡雅婉约的阴柔之美与雄强博大的阳刚之美;独辟蹊径的变异之美和恪守法度的稳定之美;浅显流畅的悦目之美与艰深内敛的耐读之美。

人们在审美心理上常常呈现出矛盾的心态:一方面,人有喜新厌旧的天性,一样东西接触得多了,看得久了,会产生审美疲劳。正因如此,曾嵘的山水画,就要在题材上、笔墨上要有新的发现、新的尝试、新的实践。《飞越黄河》以艺人柯受良驾车飞越黄河壶口为题材,这本身就是山水画的一次探索。曾嵘在创作时,没有采用惯用俯视的角度,而用仰视描绘这一时刻,将车腾空在雾起风涌的最高处。在这里,如果把飞车定格在飞渡抛物线中途,会引起人们的错觉,担心飞跃能否到达对岸。曾嵘将飞车定格在飞跃过程中的四分之三,飞越对岸已笃定无疑。这反映了他的绘画理念和世界观:大胆想象,合理布局,在追求极致、极则之美时,秉承均衡和谐的中和之美。在创作传统山水画中,涉及亭台楼阁等人道景观,他也坚持科学合理的原则。不将它们画在悬崖断壁之处,避免给人一种岌岌可危的心理反应。在色彩的运用上,他在传统色彩的基调上大胆地糅用了现代绘画的冷暖变化,使画面更为明快、新颖,使色彩和墨韵达到了相应和谐与统一,传递了一种清新明亮的美感。因此,曾嵘的新,是从题材、从笔墨、从色彩上的新,是美的重要属性。他一定懂得新鲜往往比陈旧更能使人产生美感。另一方面,人又有随波逐流地从众排异心理,所谓“日久生情”、“习惯成自然”,熟悉的地方也能使人亲切,产生美感,虽然这种美感有时只是一种审美惰性。曾嵘通过对传统山水画大师们的研究发现,他们的画作,虽然程式化程度较高,相对变化较少,但绝不是没有变化,只是这种变化不太显著、不够剧烈罢了。在创作《黄姚古镇》时,他在题材上抉取了岭南风物景观,技巧上体现了南北交融的笔墨,用了夸张变形的手法,把原先低矮、散乱的建筑梳理完整,使之条理化。曾嵘巧妙地通过取舍与提炼,将破落的古镇赋予新的生机,风格上有西北的豪爽,也有岭南的滋润。

曾嵘的画,令人震撼或联想或回味。在他看来,岭南的农村很美、西北的地平线很阔、都市的变化很魔、北方的山水很酷,它们本身就是一幅幅画。画家运用娴熟的技法将脚下眼前景象取舍处理,加以诗意表现,就成了自己想要表达的理想境界。他在创作画时,要求自己“画外求画”“象外求象”。“象外求象”前面一个“象”是包含有传统法度、有造型本领支撑的图形,而后面那个“象”,是“气象”“气韵”。有了品格上的高要求,就容易创作出好的作品。

尹广(中国作协会员、华师大城市学院珠江文化研究中心兼职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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